论文答辩的时候和宝姐谈起想找些明朗健康的东西来看
“福克纳怎么样?”
“他都写了一个女的把自己爱人杀死,然后抱着尸体过了那么久,写出这种东西的人健康吗?”(参看他的短篇小说《献给爱米丽的一朵玫瑰花》)
“那看你写的耶利内克吧”
“得了吧,变态加色情,虽然我很喜欢,但看了很要命”
“也是啊,光一《钢琴教师》就让人难以忍受”
“还有谁哪,村上春树虽说自己跑步跑的欢,但那种小资小调,我到现在还对绿子和直子那种纠结挣扎,病恹恹的性爱印象深刻”
“似乎20世纪以来,没有健康明朗乐观的东西让我们看”
“卡尔维诺俺也不是很喜欢,他属于智性的自己营造了世界,我却偏爱直指现实的”
“纳博科夫更是口味太自我,能真正看进去的人少之又少”
我俩唠唠叨叨了半天,结果宝姐用极其严肃和真诚的表情给我推荐了一部情色电影《透光的树》,虽说是情色,让她自己的话说是哭的是稀里哗啦的。
事隔几天,我还是买了本耶利内克《美好的美好的时光》,刚看了一点开头就明白一点也不美好,是几千年来美好的健康明朗的人和事都被说尽了,作者们不得不另辟蹊径;还是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纪的本质病态与残忍,荒谬与无奈;我要做一个冒着傻气的乐观主义者,还是始终保持距离和清醒的怀疑主义者,所以最近我的方向是少看小说多看历史。昨天晚上看钱穆《国史新论》里关于知识分子的专题,似曾相识,真是“夫子言之,于我心有戚戚焉”,结果越看感觉越强烈,原来是上个星期我已经看过了。
笑死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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